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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江复生第一次在陈家留宿。
两人做得早,贤若睡着时也才十一点半,他刚要走,就被软绵绵的身体压住。
“陪我睡嘛……唔……”
就这点猫体重是没办法压住他的,可江复生还是留下了。
他将贤若抱在怀里,两个人都赤裸、坦荡,黑暗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,江复生第一次觉得,他存在的意义有了答案。
不是路建成随手播种的种子,而是陈贤若的江复生。
他的存在,有着陈贤若的名字。
七点,闹钟响起。
江复生先醒,啄了一口贤若眼睛,把人摇起来,“若。”
“唔……”
贤若在被窝里伸懒腰,空气暖呼呼的,也很香,有江复生的雪松味。
难得她会赖床,江复生只能从衣柜里挑衣服给人套上,看着光溜溜的小脚,他拿着袜子,“别动。”
然后十分不熟练地套上。
“你挑的什么衣服啊。”
贤若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,幸好校服要穿在外面,就这涂鸦一样的穿搭,简直有毁形象。
“那就脱了。”
江复生靠在她身后的墙上,镜子里的少年散漫又恶劣,“脱了最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