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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沉静的黑暗中,异瞳人仿佛在追着那身黑袍奔跑着。
他脸上挂着焦急,手中握着的短剑划过了无数人的脖子,至他追及之时,黑袍人微笑的转过身,脸上像有白雾遮掩,看不清他的容貌。他忽然口吐鲜血,软软地倒下,异瞳人把他搂着,颤动的手抚过他发凉的脸颊,哑声道:“你要让我欠你一辈子吗!”
时间悄然流逝,一丝微弱而温暖的光线穿透着黑暗,照亮着他的眼帘。他的睫毛微微颤动,眼皮缓缓抬起,慢慢地张开了眼睛,展露了那双异瞳来。
他感到有点迷糊,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方才倒下的黑袍人又在哪儿。他四周地环视着,只见身在数顶白色的帐子前面,躺在地上,火光把围着的人影依次打在了帐幕之上。他坐了起来,缓缓地向下看去,一身原来脏乱不堪的白衣已然换上了黑色衣裳,身旁传来一道声音道:“醒了?”
他把目光落在了身旁的人上,那是与梦中的那人同名,名唤望舒之人。他轻轻地嗯了一声,便又默下声来,另一处的人道:“饿了吗?我的同伴去找吃的了,一会便回来。”
不说还好,说起来,他腹中便又传来了饥饿感,他默默地把目光落在了望舒身上,不经意地与望舒对上了眼,望舒像是意会般,轻咳了一声道:“谢谢你救了我,但若你想把我的血吸干,恕难从命。”
异瞳人轻眨长眸,把手架了腿上,支着下巴道:“我猜,不用太多,只需一点便可。”
事实上,方才倒下之前,他所吸的量其实不多,但足以让他难受的饥饿感减轻了不少,只是他不明白,为何自己吃什么都没有果腹,唯独对鲜血不抗拒,而且眼前的人,仿佛无时无刻均散着一种让他着迷的香气,仿佛面对是,是一份让他欲罢不能的美食般。
望舒的眉紧皱道:“若我不许,你又奈我如何?你让我报恩,报恩的方法多的是,喂血非唯一之道。”
异瞳人支着下巴的头部没有移动,目光却落在了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人身上,淡淡道:“那我把他杀了。”
那人沉下脸来,把手放在了腰间的配剑上,看似一触即发,目光狠狠地看着那一副淡然之态的异瞳人,身上散着浓厚的杀意。望舒冷笑道:“在你杀掉云帆之前,我便取你首级。”
异瞳人侧着头看着望舒,淡淡道:“要试吗?”
正好,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,借此机会验证一下也未尝不可,只是他现在仍处于饥饿状态,力气使不上来,抿了嘴唇续道:“但你先得把我喂饱。”
云帆拿在手中的剑几乎惊得脱手,望舒的脸更是瞬间青了下来,狠声道:“你懂不懂说话!”
异瞳人也不明白自己说的话有何问题,只淡淡道:“有何不妥?你不把我喂饱,便是胜之不武。”
望舒冷笑一声道:“好,这是你说的,生死不怨?”
“生死不怨。”虽然他觉得自己不至于会死就是。
望舒脸上浮着冷冷的笑容,从腰间抽出佩剑,在手臂上划出一条血口,鲜血瞬间便随着冷剑的离开流过他的手臂。他把手臂伸直,像是为眼前的人送上食物般,默声等待着。
异瞳人吞咽着口水,双手轻轻地捉着那白皙的手臂,嘴唇慢慢地向下贴在那伤口之处,舌头划过了那温热的血红,轻柔之感让望舒的耳根泛着红,脑中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像是想让那柔软的嘴唇一直贴着自己的手臂不要离去。
云帆眼睁睁看着他家主子的脸色,由白至青至红,变化快得让他无所适从,更猜不透他家这位从不喜与人亲近的主子此刻在想些什么,只目定口呆地看着那人的嘴唇紧贴着他主子手臂上,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异瞳人在吸下那口腥甜时,脑中再次浮起了那种像挥之不去的熟悉之感,但那种感觉,既甜又苦,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。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别过脸去的上官望舒身上,心里暗道,既然此人于他而言有熟悉之感,或许能在此人身上找到自己记忆的秘密,必须要想方设法留在他身旁方行。
须臾以后,异瞳人的力气恢复了不少,饥饿的感觉渐去,而他也只是轻轻地吸了几口血液,便像又活了过来般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种一点血液便能解决膳食问题的人,还是挺好养的。
他的嘴唇离开了望舒的手臂,望舒从袖中抽了帕子绑在血口之上,冷冷地看着眼前闭上双目调息的人。良久以后,那人缓缓地张开了眼睛,张合着他那修长的玉指,扫视了地上一番,便在不远处随手拾了一柳树枝道:“好了,这距离,看是你先取我首级,还是我先把这人杀掉。”
三人站成了一个三角,他们之间的距离约莫一样,要取其中一人的首级,那只能比快。空气瞬间冷了下来,一股凉风吹过了林中的树叶沙沙作响。若现在有谁能听到心跳的声音,便不难分辨出只有一人的心跳平稳得让人察觉不到他有丝毫杀气。
云帆的手依旧放在了剑柄上,虽然他不知道异瞳人的修为究竟如何,但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寒意与恐惧,额上不禁泛出了冷汗来。一片叶子随风飘落,在空中摆动着,慢慢地落到了火堆旁。
刀剑的声音响起,三人的作动一致,拿着手中的武器向前推去,却也在那片落地的叶子再次随风飘起时分出了胜负。
云帆的脖子上抵着一柳枯枝,握着枯枝的手臂上抵着一把冷剑,而他的剑,却还没来得及把枯枝挡下,仍然停留在半空中。
异瞳人淡淡地看着望舒道:“若这是真剑,他已毙命,所以,你输了。”
望舒的目光冷了下来,缓缓地收回了手中的剑,重新放进剑鞘中道:“阁下究竟是何许人也,不妨明言。”
异瞳人收起了枯枝,却没有扔掉,而是把他插在腰间,像是把它当成了配剑般,淡淡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异瞳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道:“不知道。”
望舒皱着眉道:“我名唤上官望舒,可否请教阁下姓名。”
上官望舒,这名字不知为何,在他的心里像是重重地敲了一下,却又百思不得其解。他淡淡的目光无意间落到了地上的酒壶上,忽然有了想法,道:“忘忧。”
上官望舒循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壶酒道:“真名?”
忘忧仍是一副淡然道:“不知道,现改的。”
上官望舒脸色微沉道:“那你知道什么。”
忘忧以一种淡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,那目光像是穿透着上官望舒的身体向后看着,站在他跟前的人,像是一层雾气般,不真实,也不存在。他闭了一下他那双异瞳,缓缓地睁开道:“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记不起。我是谁,我为何在此,皆不知。你再如何问,我也只有这一个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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